关于作者

姓名:于杰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78-06-06

地区:安徽-宿州

联系电话:05573177386

QQ:63301910婚否:未婚
用户名:touza
笔名:投砸先生
地区: 安徽-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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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湖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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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一下

 

 我曾经决定在三十岁之前,不写回忆录,不写任何涉及诗歌生活方面的文字,归根结底我不想提及生活中的诗歌或者诗歌中的生活。但我无法将她从身体里永久性删除,甚至无法摆脱新的一天她对我的百般爱意和敲打折磨,于是那种信誓旦旦便“砰”的一声象失手打碎一件瓷器般瞬间破裂成无数碎片。可见誓言只是背叛的一件掩人耳目的外衣而已。

文章

五个给别人的稿子  (作者置顶)

日出东方


日头从东方升起
有人说:无聊的人啊
这连三岁孩童也知晓
那还用你瞎呻吟

是的
你们都坚信日出东方
那是对的。但你们看
朝东方看,朝太阳升起的地方看
聚精会神 目不转睛地看哪!

当大地一片光明的时候
有的人回想到母亲、东方、降生
腾飞、祖国等等词汇
但是 我说

伟大的人啊
你们是那么浅薄
当众人为之歌唱欢呼的时候
我只想到暗夜、蜡烛、死亡
血与泪诸多隐晦或明亮的意象
 
 

《四月的一个下午》

四月的一个下午
风自北向南、缓缓地
透过窗根。阳光
在干净的地板上绕成花朵

但它们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
仿佛一把盐,隐忍的伤口永远疼痛着
警醒着,甚至左右着即将到来的黄昏

我知道有一条河流
与季节有关,与记忆有关
与每一个孤寂的黑夜有关

那些存在的或者虚幻的意想
只是四月的卵石
过了这个下午,怀念与叹息
我相信,会在随之而来的
热烈的日子里燃烧
------再燃烧
 
 
《又是七月》

七月,是河水泛滥的季节
它足以润湿一切
但不包括女人瓷器及爱情

曾经我守在路口
幻想以等待隐忍余生
那时一闪而过的灵感象一声闷雷
我没能抓住。随之而来的
是连绵的雨季

于是七月洁净而透明
时间被反复冲洗
大地上遍布同样的鹅卵石
去年认识的那个不再年轻的女人
仍然敞开嗓子,怀念春天

但这泛滥的压抑的暧昧的
沉默着的光滑的细腻的七月
我总把它比作漂浮着的华美的
瓷器。打碎吧!积水深处
众多尖锐的词汇会刺痛
隐喻着的分分秒秒 

 
 

《雪夜》

季节不停地抖动她的身体
在这众神唾弃的大地上
独舞,无家可归的孩子啊
请相信:没有人能左右脚步及爱情

那些与寒冷有关的意象,比如
雪花,暗夜和冰凉的触角
总是悄然的隐忍的纷至沓来
但我不能放弃左右自己

现在睡去的人已经熟睡
夜正沿着时间缓缓爬行
灰暗的班驳的墙壁上悬挂着
一颗干瘪的种子,我收拢起四肢

却无法阻止内心,那羸弱的绿
多象昨天梦见的词汇-----希望
于是雪夜凌晨四点,一个人敞开身体
敞开天空,跟随季节翩翩起舞!
 
 
《最后一次写黑夜》

黑夜的黑罩在身上
象一件破旧的风衣
熟悉的街道已经面目全非
那封沉重的信被再一次打开
记忆挽成一个绝望的死结

这个冰冷的黑夜,雪一直在飘落
我想象着,一盏孤独的灯
被不断点燃又熄灭
--它无法温暖这苍白的大地
无法照亮内心

我站立在最后一个黑夜里
摔碎墙壁上的钟
烧掉日历
怀揣着昔日的相片泪流满面。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6年07月1日, 星期六 13:2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与诗歌有关的生活》  (作者置顶)

 

   我曾经决定在三十岁之前,不写回忆录,不写任何涉及诗歌生活方面的文字,归根结底我不想提及生活中的诗歌或者诗歌中的生活。但我无法将她从身体里永久性删除,甚至无法摆脱新的一天她对我的百般爱意和敲打折磨,于是那种信誓旦旦便“砰”的一声象失手打碎一件瓷器般瞬间破裂成无数碎片。可见誓言只是背叛的一件掩人耳目的外衣而已。 
   有人说,没有经历过苦难的人是轻浮的。我对这种说法既不赞成也不反对,作为一九七八年出生的人,其一生应该都是幸福的:优越的物质生活,E时代的方便快捷,宽敞的个体自由……无不昭示着这个时代渐渐远离苦难。我是个极没有内涵的人,所以我对那些将诗歌置于股掌百般凌辱以泄欲或者打发无聊的人极不冷静(这是一个一边享受幸福一边遭遇苦难的轻浮的人的病症之一——狂躁粗暴),而后在徒劳的悲哀中,我决心为之献出幸福,果敢得让人难以置信。 
   但注定是要流血的,就如同与一个不再年青的****产生恋情一样。在远离家乡的几年中,我的躯体的强健和令人刮目的荣光及爱情统统被丢弃在一次生死的经历上了。我为结识众多不甘幸福的诗人而深感愉悦,那时侯我们简单但激情四溢。对我个人来说,信仰产生于激情背后。 
   苦难在存在与不存在之间,我已清晰地看到潜藏在我体内的那粒种子怎样生根抽芽,怎样疯长成两条互相纠缠而又截然相迥的藤。于是我变得理性而执拗,尽管现实生活贫困潦倒,甚至一度靠亲友救济,我还是没有改变初衷,仍然放纵和沉溺。此时我的诗歌中充满锐利的欲望和背叛。那些习惯于一边微笑着抚摩你的头顶或者拍你肩头,一边口气凶狠地说着“年青人,老实点,要走正道”之类忠言良告的人在对我失望以后,高举板子。这种自诩为太阳尼采式的人很多,他们幻想着自己能照亮诗歌,照亮一切原本隐晦或者混沌的词语,或者希翼站在诗歌的头顶,用自己的话语描述她,再或者用毁灭为自己的出现制造籍口。我的孤独和幻灭感是他们给予的,所以,提及他们,我不再咒骂,更不愿浪费笔墨。 
   在昆山的两个多月里,震川中路的那片草坡是乐土:我以自由的姿势躺着,晒夏天或者秋天的太阳,不远的地方两个统一厂的女工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小声说笑——她们是青春的快乐的纯洁的。于是我就想到爱情,想到她们厂里一位叫做海勇的诗人,想到柴王弄的糊涂楼和周庄。那时,夏季风正扑面而来,不疾不缓,令我忘却故乡和季节。 
   我的另一个故乡存在于网络中,它曾恰如其分地将一根藤诱拐其中,这也许是我至今还在写诗却终未成为疯子的缘由吧!它不仅成全了我的自由和满足感,也让我清楚地看到:最神圣的总和最低贱的相似。由于自由的失重,诗歌写手们不断从一个陷阱落进另一个陷阱,当然这未必不是一件令人庆幸的事,现在的诗歌是个性的、个人的。许多人标榜着“先锋”,许多人固守着“纯洁”,还有许多人在小圈子里持之以恒或者高喊口号。他们将黄金般的时光舍予了网络和诗歌,他们都是值得让人尊敬的,至少值得让人佩服。但我不是。 
   我从“下半身”和“口水”的泥淖中爬出来,一边用最恶毒的脏话叫骂,一边煞笔般将近180首的诗稿全部拖进回收站,并毫不犹豫地清空。这些诗稿的毁灭,并不能造成我的诗歌生活的一段真空。尽管它杂草丛生,垃圾遍地。 
   在经历了2002年的许多城市以后,现在我回到宿州,一段时间之内,我哪儿也不准备去:一是怕死,二是想老老实实写几首好诗,整理一下几个潦草的小说。所以说,人要活着,饭要吃,网也要上(我对诗人刘春所说的网络不可能成就诗人表示坚决反对)。我深信:一只脚伸出黎明,整个身子都会被照亮。 
   于是我的生活终究与诗歌有关,这也仅仅是个开始。 
   就这样。 

     2003年4月草稿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02:35  回复(5) |  引用(0) 加入博采

《怀念那段遥远的时光》几手  (作者置顶)
《怀念那段遥远的时光》

一本匆匆翻过的旧日记
被再次命名为:逝去——题记

一尾鱼卡在快板之间
这嘎然而止的缝隙,无限期延长
手臂高悬在正午时分
众多诸如灰尘的事物,潮涌而来

右边的位置,等同于故事的高潮
左边的第三个十字路口接近春天
中间被野草围拢,叫作日子
一个人就在瞬间承受水流以及幸福

百牙塔依然高耸。作为旗帜
它黯淡无光,象晴朗的背面
暗藏着倒春寒以及凋零
终于一杯水被长久搁置为
——杏花村⑴

但我无法再次接近秋浦河
这条诗意的河流,与长江不同
与群居或者夜晚不同
二楼的寓所里,堆满空洞的瓶子

醉意是纤细的
易断裂的,纠缠至今的
我不停地挥手:河流之上
时光在鱼类面前,纷纷后退

注⑴:一种酒的名字

《关于南方》

南方是一个冷却的巢
这粗糙的墙壁上,留有粪便
失去光泽的羽毛以及啁啾之声

阳光垂下,又被树叶托在半空
于是,巢在头顶悬着,一团阴影
霉变。声响逐渐消逝

关于南方,诗人无法准确推算出它的构造
在那些既无风雨又无晴的年岁里
鸟类羸弱,仇视温暖和高度

这注定巢将被诅咒千遍万遍
而后,黎明和体温压抑着
愤怒,从一个持久的高度訇然坠落

或者说巢的一支羽毛
在背离南方之时
悄无声响

《爱情》

我把这首诗命名为爱情
接着写下:空洞的春天
这个季节贯穿始终,她是(朱)红的
放弃根系的

赤裸着的身子需要含蓄
需要另一只手的牵引和遮掩
缝隙不易被人察觉
阳光一个趔趄,随后

一滴一滴渗出鲜血
一个人静坐,一个人翩翩起舞
她的刀子锐利

罂粟花是鲜艳的,伤口麻木着
众人不断陷入梦境
并在季节的尾部,放弃自己

第三天,他不再年青
他清醒地高喊:疼痛


《为奔跑者祈福》

凌晨六点,大路朝天
众多新鲜的事物与我如此接近
并迅速掠过天空,哨声锐利

这些措手不及的词语
身子纷纷前倾,如一把刀
被名命名为自由或者奔跑

此时一个人沉睡不醒
另一个人紧闭双眼:大地
一片黑暗。而我将姿势摆放整齐
以第三者的名义双手合十

或者追赶一支
呼啸着的箭



《断章》

一堆沙子曾是一座城池
一座城池将是一堆沙子

你走进城去,就是草民
你站在沙堆上撒尿
或者高喊口号
后人就会尊你:王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02:33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零度以下》  (作者置顶)
午夜的乡村,被寂静掩盖躯体
桊养的时间,你躲藏在黑暗角落

一声不响地咀嚼着陈旧的温度


并以颠倒的姿势,与乡村疏远一个季节
这幽灵,这午夜的警醒者
正缓缓伸出触角。一朵巨大的昙花

此时零度以下的梦境
孩子发育停止。没有绿意的事物
被死亡的外衣层层包裹,密不透风

触角向上,在花瓣的顶端揭开真相
冬的乡村。干瘪的种子
谁顺手一提,整个过程便在刺骨的疼痛中
无节制后退或者前行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02:32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清晨纪事》

     他趴在伤口上等待日出 
  这漫长的夜,足以掩盖疼痛 
  但无法抗拒的事物,终究 
  如一条流浪的老狗 
   
  除此之外,他缓缓闭上眼睛 
  缓缓穿过那条静谧的小巷 
  缓缓成长,在缓缓之中抚摩伤口 
   
  春天的一个清晨,他内心纯洁 
  象一条安静的河流 
  他在岸边某处等待光明,被人 
  看作石块、一枝抽芽的桃枝或者 
  憩息的鹰隼 
   
  现在他打开手掌,沿指纹寻找生活的源 
  多象一个盲人,在另一个瞬间 
  不断敲打地面,不断挪动身体 
  想给时间留点痕迹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02:4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东北人老姜》


    说起来老姜不应该是“老姜”,他今年才三十八岁,属于火红的青壮年之列,只是他嘴唇上留着两撇黑胡须、头发花白,乍一看,总让人感觉有些老态。
    认识老姜很偶然,七月我大学毕业,待在家里等待分配,恰巧在昆山开餐馆的幺叔回家,见我闲着无聊,就鼓动我跟他去玩几天。当时,我正为工作的事情而苦恼,心里憋闷,心想出去散散心也好。于是跟着他赶了一夜的火车,第二天天刚亮我就站在美华园的街道上了。
    美华园是昆山市经济开发区的一个居民小区。里面住的大部分是在统一食品厂和四海电子厂做工的外乡的男男女女。开发区的厂子多,工人多,所以这里做生意干买卖的也就相应多起来。街道两边店铺林立,地摊一个挨着一个,饭店、杂货铺、理发美容店、报刊电话亭、青菜卤肉摊等等该有的差不多全有了,还有一家唯一的照相馆,老板就是老姜。
    照相馆的店面不大,一间门面,最多十八平方米,玻璃推拉门上粘满花花绿绿的照片,很是好看,旁边立着个两米高的灯箱,上面写着“明星照相馆”,白底黑字,很艺术的那种字体。照相馆与幺叔的餐馆隔路相对,相距七八米远。于是我踱过去,站在那灯箱跟前盯着那字和门上的照片发愣。
   “看啥呢?”这时候一个身材魁梧腹部微凸脸色酡红头发花白的汉子倒剪着手,站在我身后笑呵呵看着我明知故问,唇上两撇黑胡须甚是显眼。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02:4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关于诗歌的一次醉酒》
一次喝酒
诗人说
他最近一句诗也弄不出来
接着又即兴出了个谜语
“黄包车上墙”
让大家猜

“南斯拉夫”
他的情人
一个美丽而纯洁的女人
坐在我的对面
温柔地回答

我一边喷着酒气
一边大嚼着红烧肉
“错
那不是一个国家
象诗歌那样,应该是个人
一个牛比的人
一个恐怖分子
就是拉登”
说这话的时候
我的眼睛始终没从
那女人的身上挪开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02:3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狗尾草的早晨》
狗尾草的早晨与季节无关
与露水和阳光无关
从一条乡间小路返回昨夜
它是美好的。在践踏之外
秘密的山岗上
黑暗是最缓慢的痛

他内心空空
象秋日里篱笆上悬挂着的蝉蜕
夜晚的伤口
正渗出点点点点的珠子
你们把它遗失

现在洪水泛滥。某一日的病症:
谁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子
不颤抖、不潮湿、不摇晃
不前进或者后退,那么
匆匆的早晨就不会枯黄
不会忘却故乡

但这低矮的煽情的季节
狗尾草渐渐悬起身子,裙裾飞扬
山风伸出它黝黑的
青筋的手掌,抖动一面隐晦的旗帜

就这样,众多事物迅速霉变
如同预料之外的一场瘟疫
根系、早晨、山岗和黑的内心
痛感贯彻全身,空洞的居所
腐朽的篱笆,山岗上的一株狗尾草

早晨正象一把撑开着的巨大的伞
之上是无际的黑,四周是无际的远
内心空空的人们,在自由的
死亡了的山岗上,在伞下
悬起身子,远离季节,裙裾飞扬


2003/7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02: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七月某日●大雨》
“河流之前,你必须放弃安静”。她说

但这被众人反复描述的七月
只是一块搁置在琴键上的抹布
潮湿而节奏舒缓

一只脚掌将天空压得很低
连续不断地挤压。事物躁动不安
我的姐姐早已预言:是风
是它将给大地带来希望

然后她敞开身子,敞开内心
在惊恐的盲人面前
她伸出洁净华美的手指
——轻轻一点

这是一个起势:如同巨型炸弹
突然的爆响,躲闪不及的人们纷纷后退
或者,所有的门窗都被打开
锋利的针,穿透这密封的正午

接下来的意象众所周知:
串玉的帘子、快意地敲打以及
破碎、盛开的花朵和尖叫
这杂乱的词汇正沿大地迅速流动

当天空不再模糊,姐姐
七月是否会在阳光底下歌唱
或者对你鼎立膜拜
众神的居所需要七月的抹擦和照耀

但是姐姐,你看
你的河流正从众人眼前
安静地经过

2003年7月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02: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方向或者我们的城市》
想起一座城市,遍布空旷
街道在黑暗之中首尾相连
它们是无辜的
作为一天里的唯一出口
语言与大地肌肤相亲

大地?她已将终生掩埋
沿着街道,你能发现华美的瓷器
和盛夏的果实
但永远无法抵达青春

词汇生活在事物的阴影中
如放荡的舞女,左右摇摆
却走不出城市的器官
这些裸露在外的事物
是颠倒着的诗意

众人需要隐喻或者歌唱
一无所有的镜子哗然破碎
作为目击证人,你必须用锐利
划破血管,划破神的伟大预言

在另一个十字路口,痛感遍及全身
诗句将刀锋暗藏在背后,方向就是前方
此时,血液是殷红的
它足以推翻一切,印证一切

2003/7

- 作者: 投砸先生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02:3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